尽管潭秘书长的话,再次打了白晟功一个措手不及,但白晟功还是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沉得住气。
白晟功假意惊慌,就站起身。
“秘书长,这件事,真的很抱歉。。。。。。”
不等白晟功把话说完,潭秘书长直接打断。
“好了,不用解释。”
潭秘书长说完,也站起身,似乎已经不打算听白晟功继续说下去。不过好在,这个时候潭秘书长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白晟功再次问道。
“我记得,你前几天说有事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看着潭秘书长那伶俐的目光,白晟功急忙否认。
“不是。”
白晟功的回答,显然出乎潭秘书长的预料。
“哦,那你还有什么事找我?”
听到这话,白晟功就知道,自己反击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没有犹豫,当即说出最高检离开汉南的时候,检察官高远亲自带队前来吊唁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就算白晟功不说,他也知道,潭秘书长早已收到这个消息。
而真正让潭秘书长关心的,可不是最高检一行人的吊唁,而是检察官高远把自己单独拉到一旁谈话的内容。
潭秘书长虽然一直没问,但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他不但想知道,还希望白晟功自己主动说出来。
可如果白晟功照实回答,那潭秘书长反倒不信。
所以白晟功早已想好策略,他决定下一盘大棋,他要把自己与高远在电话里说的内容,套用在两人见面的谈话上。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潭秘书长相信,引起他的高度重视,还能让潭秘书长,把重心从自己身上转移,放到最高检的身上。
白晟功谨慎道。
“他们走之前,检察官高远还单独找了我谈话。”
此话一出,白晟功看得出来,潭秘书长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那突然明亮的眼睛,已经让他迫不及待。
白晟功继续,但他还打算吊一吊潭秘书长的胃口。
“秘书长,这件事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之前您忙,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潭秘书长听到这话,再次回到座位,同时意示白晟功也坐下。
坐下的白晟功,没有犹豫,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直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