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昆心想,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哪知雷大勇接着又说道,“不过我记得那天,马主任原本是要带着大伙去附近村子搞宣传的,结果他临时有事,说是要去一趟围山村。”
一听围山村几个字,白昆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听说有警察去问过,围山村没人见过他,倒是镇上很多人瞧见,他的车,从临山镇开了出去。”
“去哪了?”
“那我也不知道,镇上的大马路一出去,就四通八达,哪都可以去,这谁知道。”
白昆好奇,“你和马主任熟吗?”
雷大勇再次摇头,可白昆却想到了木材厂外租的事情,他又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当时木材厂外租的事?”
“知道啊,不是租给了邬德龙。”
“我不是问这个,当时为什么要租给他们,你知不知道?”
“我当时刚来,也不是很清楚。”
雷大勇虽然不清楚具体的事情,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白昆。
原来当时的情况,正好林场改革,要清退林场工人,而林场禁伐后又没钱,大伙一看林场拿不到钱,自然就闹事,为了平息职工的怒火,林场决定把木材厂外租,暂时让工人有活干。
白昆奇怪,按照雷大勇的说法,他当时刚来,肯定不是正式职工,立马就问道。
“那你怎么没有被辞退?”
见白昆问起自己为什么没有被辞退,雷大勇一脸憨笑,还有点不好意思。
“当时我爸还在,他认识马主任,所以就把我留了下来。”
“你爸?”
“对,我爸去年走了,他之前一直在国营矿山挖矿,后来身体不行了,就回家了。马主任没来林场之前,就在管国营矿山,所以认识我爸,算是对我的特殊照顾。”
“马主任以前还管过国营矿山?”
“对啊,就是前几年卖了的那座矿山,我记得以前还听我爸说过一次,他们矿里发现含金量极高的矿脉,结果哪晓得,发现了金矿,反倒还破产了,白主任,你说这事怪不怪。”
听到这,白昆突然感觉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