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榫垂着眼皮想了下,“可能,二者都有吧。”
红娘再次哽住。
有时候这人太诚实了也不好,说的话听着委实噎人。
红娘也不笑了,只抱臂环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既然都知道亚奇这人了,应该也听说过他的一些事吧?惹了他本人或许没事,但惹了他弟弟,那可就是捅了马蜂窝。”
“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她的视线越过门帘,看向大厅里已经有了反应,正昏昏欲睡的三个人。
时榫转头看过去,神色淡定。
“不,我要的就是他找过来。”
……
当晚,两个被扒光衣服、连终端工时都被转的一干二净的汉子在某个小巷子里突然惊醒。
在环顾一圈,确定自己要看着的人不见后,两个壮汉脸色大变,连衣服都顾不得找就上头发了消息,然后匆匆离开了一区。
“啪!”
杯子被捏碎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颇大。
站在门口的男人大气不敢出,低头看也不敢朝前面看。
沙发上,亚奇面无表情地靠坐着。
他的右手攥紧成拳,玻璃杯破碎掉落在地,一部分却是被他握在手中,一点点被碾碎成了粉末。
室内气氛死寂。
片刻后,亚奇开口了。
“让阿达阿耳领着他们的人去一区,找到克洛尔,至于那个敢对他出手的……”
亚奇忽然一笑。
“给我留着。”
门口的男人深深低头,“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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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