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导致流失了几万户人口,大量赋税都收不上来,六哥为了筹备军资,用尽了内库私藏,军饷却仍然不够,后来还引起哗变,大周军队趁此突破了长江天堑。
这一世的对峙中,大周王朝还是这么做了,而她却以牙还牙回敬了另一番谣言:百姓待遇不佳去而复返,剩下的大部分人看到这个结果,也吓坏了,就不会再有接下来的大量偷渡逃亡了。
臧少陵退下之后,李琰眉宇郁结、神色凝重,似乎仍在思索什么难题。
李瑾手持折扇走了进来,见她这副模样,顿时提起了一颗心:“又有什么不利的消息吗?”
“那倒是没有,两军仍在对峙之中。”
李瑾忧心忡忡,欲言又止。
李琰顿时想起了一件事:“六哥,听说我离宫期间,你动过我的铜镜?”
李瑾心中一紧,正要用言语搪塞,李琰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鸿蒙三世镜能见过去未来,六哥你究竟从中看到了什么,竟是这般患得患失,惊疑不定?”
面对她的径直逼问,李瑾嘴唇微动,似乎有些纠结。
李琰冰雪聪明,从他这番为难中顿时看出了端倪:“六哥是看到了过去的惨景,还是我败亡的未来?”
李瑾被她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会知道?”
“其实很好猜,不是吗?”
李琰微微苦笑:“这两样都足够打乱你的心绪,而只有后者才会让你瞻前顾后、心事重重。”
李瑾竟然瞒不过他,叹了口气,将自己昏迷前的梦境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魏王竟然能把我逼到如此地步,倒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李瑾以为她气疯了在说反话,李琰却是既没有惊恐,更没有愤怒,神情悠然道:“他还真是长出息了,竟然用屠城来逼我?”
李瑾想起那场面,心有余悸:“梦中的未来,未必是真,但也要未雨绸缪,提高防备……”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也不敢说我不会犯错,但若是真被他逼到那步田地,那也是我技不如人。”
李琰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想要在金陵屠城,想要逼我跪地投降,刘子昭准备付出什么代价?”
她略一思索,笑容加深:“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既然他有这样的执念和妄想,我也可以设下一局,成全于他。”
李瑾知道她胸有丘壑,心中略微安稳了些,也不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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