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刘齐眼珠子转了转,悄悄瞥了眼项越,又瞄了瞄还在发懵的秦峰,再想到他屁股底下的椅子是怎么来的。
好像,大概,可能。。。
他现在也特么是“朝中有人”的那一挂的了!
项越不就是他抱的“金大腿”吗?
愤世嫉俗的恶心感,一下就没了,只剩暗爽。
别人家大哥这么干,叫以权谋私,叫不要脸!
可自家大哥这么护着兄弟,那叫啥?
叫情深义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老登的心理活动丰富,同时脸上调整好表情,堆起奸笑,悄悄起身,弓着腰,把项越面前空了的酒杯续满。
怎么说呢,太监啥样他啥样!
至于秦峰,孩子的cpu都烧了。
不是。。。他还能当警察啊?
等等,信息量太大,他得捋一捋。
他不是已经跟着越哥落草,走上江湖路了吗?
以后的发展路线,在他的想象里,大概是跟着童诏学管账,或者跟着疤蛇带兄弟,运气好混个堂主什么的,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怎么一转眼,项越给他指的路,是穿上警服,当市局一把手?
弯拐得太急,差点把他脑子甩出去。
他哆嗦了半天,半天没说出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至于秦卫国,不知怎么的,自顾自的干了面前的酒。
高度白酒下肚都压不住他心头的酸。
不是!秦峰凭什么啊!虽说是自己的种吧,可是。。。可是,他凭什么啊!!!
他在部队这些年,是真刀真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每一次晋升,背后都是实打实的军功。
没人铺路,没人兜底,错了就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