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话让我来了兴致。
我问:“后来呢?”
“后来出去了。”
看来老头知道的不少。
于是我继续装作局外人,问:“出去了?”
“对,待了没多久。我隔着门听过他的动静,骂了几天街,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后来有一天突然没声了,我以为是死了,结果第二天听见小周跟人聊天说,那姑娘被人接走了。”
呃……
“那她具体骂了什么?”
老头可能是愣了一下,半天才说:“人家骂的什么你都感兴趣?我也就是随便听听,她好像对一个叫吴果的有深仇大恨,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几乎都在骂他。”
我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肯定是娇子了。
之前猜测是洛邑宋家接走她的。
但他们有这么大能量?
我正想着,老头又开口了:“那姑娘脾气暴,跟院里的人打过好几次,小周脸上那伤就是她挠的,你呢,你倒是老实,天天躺着不动。”
我说:“我伤还没好,动不了。”
“嗯,那倒是。你进来时候那惨样,我看着都悬。”
我愣了一下:“你看见了?”
“门缝里瞧见的。”
老头说:“那天你被抬进来,浑身是血跟个死人似的,我还以为直接送太平间了,结果抬到隔壁这层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陇西岳家的岳远山,你熟悉吗?”
那边突然没声了。
安静的诡异。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发出一声惊呼:“这你都知道?”
我听出他话里的惊讶,心里有点儿得意。
但马上又反应过来,我他妈现在应该是个失忆的人。
失忆的人怎么会知道岳远山?
完了,露馅了。
我正想着怎么圆回来,老头又说话了:“看来关你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