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脚下一滑,踩到了一个硬物。
弯腰摸索,从淤泥里捞起一个东西。
是一个比巴掌略大的青铜残件,上面刻着清晰的凤鸟纹和云雷纹,虽然布满绿锈,但工艺精湛,绝非普通铜库该有的东西。
“这不是官铜库的制式!”
我心中一动:“这纹饰……更像是祭祀礼器或者高等贵族用具上的。”
难道这里真的不只是个铜库?
我们继续向前,又发现了几片带有繁复菱形花纹的青铜碎片和一枚雕刻着狻猊钮的玉石印坯,上面还未刻字。
这东西的出现,让我们的心跳加速起来。
这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官铜库遗址!
通道在前方拐了一个弯,尽头被坍塌的砖石和淤泥堵死了,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仅容一人匍匐通行。
而那诡异的铛铛声,正清晰的从缝隙另一端传来。
闫川看着我,问道:“进不进?”
我看着手里那块精美的凤鸟纹青铜残件,又看了看那漆黑的缝隙,咬了咬牙:“进!来都来了!”
我让闫川在外面策应,自己深吸一口气,摘下碍事的防毒面具,趴下身子,艰难的向那缝隙深处爬去。
这里的空气似乎比洞口好点。
缝隙很短,只有两三米。
当我从另一端探出头时,头灯的光柱扫过前方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眼前是一个不算太大,但明显经过精心修整的方形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头垒砌的方形池子,池底似乎有泉眼,还在不断向上冒着气泡,池水浑浊。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在石室一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套复杂的青铜齿轮和连杆结构,虽然大部分已经锈蚀严重,但其中一个较大的齿轮,正被池子下方涌出的水流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推动着。
特别缓慢,一下一下的转动着,带动着一根连杆,周期性的敲击在旁边一个悬挂着,已经半腐烂的木桶上,发出那规律的……
“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