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营地痕迹还在,但已经人去楼空。
洞口黑漆漆的,依旧散发着阴冷潮湿的气息,那规律的铛铛声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
我低声说道:“开工!”
我们首先安装好抽水机,将水带伸入洞内积水深处。
这台小泵功率有限,但贵在持续。
然后,闫川在洞口上方相对固定的位置打了好几个岩楔,系上主绳和安全绳。
“我打头,川子第二,包子你在上面接应,看好抽水机和绳子”
我分配任务,包子虽然也想下去,但知道上面必须留人,点了点头。
我和闫川戴上头灯和简易防毒面具,顺着主绳缓缓下降。
洞内壁湿滑,充满了难闻的气味。
下降了约六七米,双脚触到了冰冷刺骨的积水。
水位比我们上次探测时似乎下降了一点,不知道是自然渗漏还是三爷他们之前抽水的残余效果。
小型抽水机开始工作,发出嗡嗡声,水位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开始下降。
我们悬在水面上方,耐心等待。
随着水位下降,洞口下方的结构逐渐显露出来。
这是一个用青砖垒砌的拱形通道,大部分已经坍塌变形,砖石散落在淤泥里。
通道向斜下方延伸,深处依旧被黑暗和剩余积水淹没。
抽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水位下降了约一米多,露出了通道前方一段相对完整的部分。
我们涉水着冰冷浑浊的齐膝深积水,小心翼翼的向内摸索。
通道内的情况比想象的更糟。
两侧砖墙多处鼓胀,开裂,顶部不时有碎砖和泥块掉落,发出噗通声。
那铛铛声在这里听得更加真切,好像就在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中。
“声音来源好像……在移动?”
闫川凝神细听,皱眉道。
就在这时,我脚下一滑,踩到了一个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