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公园玩了一下午,还和那些孩子偷偷烤了红薯。
大概因为是天气冷,没人来管他们。
红薯其实没怎么烤好,因为柴火不够,还因为大家都有些心急,掰开的时候里面还有些硬。
不过没人在乎这些。
他们挑挑拣拣还特意给姜淳于挑了个最软和的:“姐姐,你吃这个,这个软和,我们以前还烤过叫花鸡。”
姜淳于接过红薯,好奇地问:“叫花鸡熟了吗?”
说话的那个孩子没吭声,一旁的朋友揭老底:“没熟,后来我们拿去国营饭店加工后才吃的。他回去还挨了一顿打,因为他带来的是鸡是家里下蛋的母鸡。”
“我没偷,那个鸡是我垒鸡窝的时候不小心砸死的。我怕爸妈知道了打我,就带出来做叫花鸡的。”
谁知道回去还是被打了,不但因为鸡,还因为他说谎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
对大人来说,那可是一只鸡,要知道现在物资匮乏,一个家庭一个月都很难得见到荤腥。
家里少了个鸡,不挨打才怪。
男孩见大家笑,又忙为自己辩白:“虽然我挨打了,但是过年的时候回爷爷家,爷爷特意抓了只鸡叫我做叫花鸡,我现在真的会做叫花鸡了。”
而且,他也知道做错事就要勇于承认错误,更不该把家里的鸡拿出来吃掉。
虽然那是一只已经砸死的鸡。
听他说现在已经会做叫花鸡了,大家又很羡慕,他们还不会。
个个围着那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问,怎么做的,你爷爷为什么没骂你,还特意教你做叫花鸡?
在他们眼里,被打就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打过了竟然还能吃上叫花鸡。
那么打一顿好像也不是不行。
林小七问姜淳于:“你会做叫花鸡吗?”
“会呀,我们去年过年的时候还做了,老乡家买的鸡,很好吃。”
姜淳于以前也以为,叫花鸡就是在地上挖个坑,然后盖上土,上面烧柴火就行。
后来在安顺,她和厂里的同事过年一起烤过叫花鸡,是在野外的空地上,挖一些大块的泥块堆砌成一个不算大的土堆,里面是空的。
然后把叫花鸡裹上荷叶,再裹上泥巴,放进去,最后烧炒柴火。
等到柴火烧完,把那个土堆弄倒,叫花鸡就埋在里面。
他们不但烤了叫花鸡,还烤了鸡蛋、红薯、土豆等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