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烤了叫花鸡,还烤了鸡蛋、红薯、土豆等许多东西。
林小七也吃过,所以他有点跃跃欲试:“那我们今年要不要也做做看,反正人多。”
姜淳于是无所谓:“都可以,就是大院有地方做叫花鸡吗?”
“大院不行,不过我大哥和你爸住的那个院子可以,那个院子大。我们的院子也可以,也挺大的。”
林小七想了想,“小鱼,我们要不要搬出来住,然后像大哥他们一样,天天回家吃饭。”
“不要。”
姜淳于有些累了,坐在轮椅上,将头靠在林小七的肩膀,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烤红薯。
“我懒,不想洗衣服不想做饭还不想打扫卫生,住大院挺好的。”
其实大家在一起也不吵,只是她自己状态不对。
既然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就要及时调整,而不是逃避。
大约下午三点多,太阳没那么温暖,大家吃了烤红薯也开始散去准备回家。
因为吃烤红薯,手吃的黑乎乎的。
大家也不讲究,就近找块没被踩踏的雪,在上面擦擦,就算干净了。
林小七给姜淳于弄的是冬青上面的雪,他怕地上的雪被人或者狗撒过尿,然后再被覆盖。
这样就挺恶心的。
小孩子可以不讲究,他们大人不行。
大家因为一起玩,所以算是建立了革命友情。
这些孩子都住在公园附近,要么是邻居要么是亲戚要么是同学,所以不用为他们担心。
散的时候,还约了明天再来滑冰。
姜淳于和林小七也答应下来,他们明天准备带家里的孩子来玩,天天在家,他们好像也挺闷的。
回到家,大家正在客厅烤火,火盆里不但放了红薯,还有花生,松子等。
看见进门的姜淳于和林小七,姜于泽忙跑过来:“姐,小七哥,你们去哪了?”
林朝晖和姜于生跟在后面,鹦鹉学舌:“去哪玩了,不带我们。”
“明天带你们。”
姜淳于把手里买的糖炒栗子举起来,“我带了糖炒栗子,刚出锅的,你们要不要尝尝。”
大概是今天心情好,林老难得大方了一会,把姜淳于以前给他酿的果酒倒出来一斤,除了孩子,每个人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