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我早有预料,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王若弗依靠在赵匡胤肩膀上,轻轻的说到。
“有我们陪着你,别把事情都闷在心里。”
赵匡胤也头疼,有些人就是轻不得重不得。
“罢了,她们到底是盛家的孩子,我供给她们这么多年的银子,也足够了。”
王若弗用头捶着赵匡胤的肩膀,她在盛华兰和盛长柏身上花了很多银子,以后谁还能指责她偏心。
“华姐儿已经出嫁了,柏哥儿有盛家养,日后是好是坏就随她们自己去吧。”
“好,都随你。”
赵匡胤一味点头,他现在身子骨健壮,可惜皮肤没有白回来,瞧着又黑又壮。
盛华兰不仅没有等到赏赐,甚至连每个月的银子都没了。
“都这个时候了,母亲还没派人来送银子吗。”
盛华兰皱着眉问到,王若弗给的那笔钱在她嫁妆里占据了不小的地位,毕竟一年就有一万多两。
“从前都是扬州那边的店家派人送上门,如今大娘子嫁到汴京来了,会不会。。。。。。”
盛华兰的心腹支支吾吾。
“母亲派的人也太不会办事了,婆母信任我,将中馈交给我打理,手里的银子花得快,我还等着用呢。”
盛华兰抱怨连连,她也是第一次管家,手忙脚乱的弄不明白,只能尽量撒钱。
账本上的亏空太多,但是盛华兰又不敢问。
她害怕袁家觉得是自己无能,到时候将管家权收回去,所以只好拿嫁妆填补。
嫁进袁家才一个月的光景,盛华兰就尝到了出嫁后的苦楚,偏偏袁家人人都哄着她,她只能咬牙强撑。
“不行,递牌子进宫,我要去问一问母亲,我出嫁她都没为我添妆。”
又等了好几日,眼看银子迟迟没有消息,盛华兰实在是坐不住了。
“大娘子,您没有诰命,按照规矩是没有资格递牌子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