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国后担任天皇侍从武官、近卫步兵第二联队长、东京幼年学校校长、陆军省兵务局长、第一0九师团长。”
“昭和十四年到现在,任陆军次官!”
说到这里,林琛举起酒杯,笑道,“三岛桑,喝酒、喝醉,阿南次官并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这一激将,略显醉态的三岛一郎不愿意了,嚷嚷着,“三浦桑,我们两个人议论谁会知道?”
“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一个陆军中将,管得到特高课吗?”
“若不是他曾经是天皇的侍从武官,又和陆降东条阁下关系亲近,他能轻轻松松的就当上陆军省的次官吗?”
这话说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林琛明白了。
三岛一郎这是在怨念,还没得到驻沪特高课的次长位置呢。
林琛选择了沉默。
这个时候去拦住一个满腹怨念的人吐槽,是极其不明智的行为。
不被打就算好了。
此刻的三浦太君必须化为一名聆听者,聆听三岛一郎这吊毛的吐槽。
时不时的来上一两句认同的话。
果然,三岛一郎不愧是搞情报的。
把阿南惟几的兜裆布是什么料子的,都快查得一清二楚了。
为什么三岛一郎这么多小日子大本营大佬的情报?
那是因为三浦太君打着“内斗”的幌子,让驻沪特高课的中高层干部,长期收集过小日子大本营的各种情报。
三岛一郎在特高课十二年,虽然高层没认识几个人,但他对本土中下层的小日子干部可没少认识。
要查阿南惟几围着什么料子的兜裆布,还是能做到的。
随后,三岛一郎在酒精的作用下,竹简倒豆子一样把阿南惟几的老底都倒了出来。
而林琛也在聆听中,发觉了更多阿南惟几的信息。
这部分信息和他之前知道的不一样,更全面,更彻底。
也让他更了解了这个小日子中将的不简单,从而暗暗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