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情况也一样,该摸鱼的摸鱼,该闲的闲。
铃木勇合和中村凌依旧在总务班里喝茶,高谈阔论,就是不工作。
三浦太君甚至在心里感叹,这才是他想向往的养老机构啊!
“三浦桑,快来喝茶!”
见到三浦太君走进总务班,中村凌和铃木勇合起身笑着招呼他。
“真闲啊你们!”
三浦太君笑着入座。
“这不是没有工作吗?”
这话也说得出口!
“我总不能让电台侦测车到处去讹钱吧?”
中村凌嘿嘿笑道,“好多华区的商人,都被电台侦测车吓得搬迁到租界了。”
闻言,三浦太君和铃木勇合哈哈大笑。
但中村凌说这话的意思,三浦太君太懂了。
不就是想让三浦太君带着搞钱吗?
“中村桑,你很缺钱吗?”
三浦太君掏出香烟派发。
中村凌双手接过烟,忙道,“驻沪特高课除了您和铃木桑,谁不缺钱啊?”
铃木勇合却笑道,“三浦桑是有钱,但你别带上我,我只是欲求低一点,当然,有钱拿我还是很高兴的。”
“既然都爱钱,我倒是有个办法!”
三浦太君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办法?”
中村凌眼睛一亮,催促道,“三浦桑,你快说说搞钱的办法?”
三浦太君喝了一口茶,又吸了一口烟,故意磨蹭了一下。
急得中村凌眼巴巴的看着他。
“三岛桑和我都发现了特工总部的李桑,又在和特高课耍心眼。”
三浦太君顿了顿了,见中村凌和铃木勇合都看着他,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