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别的机构忙得热火朝天,焦头烂额。
和现在职场一样,各机构的小日子都想在年底的时候,冲击一下业绩。
以便来年做预算的时候,申请更多的经费。
唯独驻沪特高课,却不需要这样累死累活拼业绩。
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三浦太君化身“林琛”的租界潜伏。
不仅有内务省正常拨给驻沪特高课运转经费,还有三浦太君潜伏租界的经费。
更有陆军省、外务省、大藏省为三浦太君潜伏租界获取情报的特别经费。
特别是财大气粗的大藏省,每个月为三浦太君的潜伏提供十万日元的特别经费。
驻沪特高课一个月的各种经费都在五十万日元上下。
这还不连三浦太君潜伏租界,每个月的“安全保障费”十万大洋。
虽然陈景昊已死,但内务省每个月拨给三浦太君的十万大洋,依旧没有停止。
但这笔钱始终掌握在深田建手里。
每个月,前辈都会将两万大洋打到三浦太君“林琛”的账户。
三浦太君除了笑纳,也没提过任何反对意见。
有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是职场的生存之道。
何况千疮百孔、贪污腐化、欺上瞒下的前辈和驻沪特高课,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
三浦太君一回到驻沪特高课,就发现驻沪特高课该放羊的放羊。
除了执勤的特务,剩下的全在摸鱼。
一楼的行动班,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更是有人扎堆喝酒聊天,完全没有年底了冲业绩的样子。
二楼的情报班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情报班班长三道一郎和几名骨干,直接连人都不在。
三浦太君一问才知道,三岛一郎昨夜得到他的许可,今天清晨就领着手下,带着宪兵外出了。
查李奥群背着特高课干的“破事”,从而讹钱,在三岛一郎这吊毛眼里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插抗日分子?
有钱讹吗?
三楼的情况也一样,该摸鱼的摸鱼,该闲的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