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桑,怎么在这里等我?”
三浦太君有些惊讶,“大角武生今天抵达沪市,要第一时间视察驻沪特高课,我已经知道了。”
心想,昨天三岛一郎打电话到林公馆让他回来,大概率就是告诉他今天大角武生会抵达沪市。
还要第一时间视察儿子“战斗”过半个月的驻沪特高课。
大角武生的目的不言而喻啊!
一名海军大将抵达,驻沪特高课自然不用派出代表到机场接机。
何况三浦太君还是个中佐代理课长,级别不够。
要接机,也是将军一级,或者伪政府市长一级的人物。
说话间,三浦太君已经掏出烟来派发。
“三浦桑,来一下我办公室,有些急事我要告诉你。”
三岛一郎一边接过烟,一边催促三浦太君,似乎很急的样子。
也只有这没大没小的吊毛,才敢和三浦代理课长这样说话。
三浦太君掏出打火机为三岛一郎点燃烟之后,才随着三岛一郎走进情报班班长的独立办公室。
三岛一郎先将房门反锁,这才和三浦太君坐在沙发上,压低声音道,“三浦桑,我又委托本土特高课的朋友,把大角武生查了一遍。”
“还是什么可用的情报都没有,不过……”
关键时刻掉链子,三岛一郎吸了口烟,在烟雾弥漫中继续道,“大角武生乘坐的运输机,责任飞官竟然是高桥桑!”
两次醉酒之后,向三浦太君泄露关键情报信息的大尉飞官高桥正泰!
“嗯?”
三浦太君微微一愕,“高桥桑不是海军第三舰队轰炸机中队的中队长吗?”
“怎么改飞运输机了?”
三岛一郎苦笑道,“前段帝国海军的航母在本土外海,举行了一场攻击敌方航母的演习。”
听到这句话,三浦太君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别说高桥正泰了,三岛一郎也是泄露情报的常客。
而且特高课都没有小日子海军演练的情报,这本是绝密的军事情报,三岛一郎居然弄得来?
难怪和他说话都十分小心。
这可是海军马鹿的军事机密啊!
但三浦太君转而一想,当初第一次见到三岛一郎的情形,他就明白了三岛一郎为什么能搞来这种情报。
无外乎朋友之间喝花酒泄露的情报。
“高桥桑不是喜欢喝花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