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桑不是喜欢喝花酒吗?”
“演习前夜他喝多了,第二天还在晕乎,差点把航弹丢到己方的航母编队的头上。”
“如果不是高桥桑家里有些关系,这一次不单单是调遣到运输机编队了,搞不好会被海军除名。”
这样也行?
三浦太君目瞪口呆,心里直叹,可惜了!
要是高桥正泰再喝多一些,炸了己方航母那就真成了“人民的飞官”了。
“三浦桑,不是我不努力调查大角武生的情报,但真的是查无可查了。”
“如果大角武生这一次来沪市真的是来对付你的,那就麻烦了!”
三岛一郎面色紧张的道。
他是真紧张,钱和权,现在他只能依靠三浦兄弟了。
三浦兄弟若出事,不仅钱和权都没指望了,而且他干过的那些脏活,一旦查起来也要完蛋。
见三岛一郎如此紧张,三浦太君心中好笑。
抬手拍拍三岛一郎的肩膀,“放心吧,三岛桑,就算大角武生真要对付我,他也要有证据啊?”
“我都通过了他儿子大角真二注射吐真剂的诱供,他还要对付我,大本营会饶得了他吗?”
“我估计他这次来,仅仅是为了大角真二来吓唬我。”
三浦太君不得不安慰胰一下惊弓之鸟的三岛一郎。
相对于西尾寿造,三岛一郎对大角武生如此紧张的原因也很好解释。
西尾寿造来的时候,大阪师团、宪兵司令部都控制在己方手里,西尾寿造来到沪市,闹起来当然吃亏。
大角武生就不一样了。
海军的马鹿,在沪市还控制着一支海军陆战队,以及停泊在沪市补充物资的新编南方第二舰队。
就算有春仁这个亲王在,胜算也不全是在三浦太君这边。
“三浦桑,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听到三浦太君的话,三岛一郎心中才稍微安定,松了口气。
他太怕失去三浦太君,以及三浦太君身后的庞大利益集团了。
“三岛桑,还有事吗?没有我可就要回办公室换制服了?”
三浦太君起身问道。
“没有了!”
三岛一郎忙道。
他没有提醒三浦太君,刚才他说的话属于机密不能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