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衙的一众人也对此赞不绝口。
程筠舟一边咔嚓咔嚓地嚼着鸭油烧饼,呲溜着顺滑爽弹的粉丝,一边高喊着“痛快!”
但在享受美味吃食之余,却也忍不住问询陆明河,“陆巡使,你前几日可是口口声声说几日后便能见分晓,可这日子眼看着过去了五六日,怎地还没有任何动静?”
反倒是在吴宏宣的推波助澜下,开封府衙对陆明河的风评越来越差。
甚至在前日下午,府尹大人还以左军巡院巡视区域中发生了一桩打架斗殴事件而责备陆明河处置不够及时,惹得百姓惶恐不安。
这些,都足以说明吴宏宣在此时完全占了上风。
若是再这般下去,陆明河与整个左军巡院的日子,都将不会好过。
程筠舟心中焦急,陆明河却是将碗中的最后一口老鸭汤喝了个干净,“别急嘛,该来的总会来。”
“能不急嘛……”
程筠舟撇嘴。
他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话音未落,周四方便走了进来,“陆巡使,程巡判,府尹大人那边有请二位大人。”
府尹大人找他们两个?
而且是这么一大早?
程筠舟口中的老鸭汤险些呛到自己,“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并不曾……”周四方道,“我本想着跟传话的人多打听两句,结果对方也不肯多说。”
不肯多说?
程筠舟心中的不安更盛,“得,这不知道又是看到了什么事情,要责备咱们两个了。”
他还是赶紧将鸭油烧饼和老鸭粉丝汤赶紧吃完,不然待会儿心中委屈,白瞎了这样美味可口的吃食。
“或许……”
陆明河站起了身,拍了拍程筠舟的后背,“是好事情呢?”
“能有什么好事儿?”程筠舟撇嘴。
陆明河笑道,“说不准,是府尹大人要夸赞你我二人?”
程筠舟,“……”
真敢想啊!
程筠舟伸手指了指门外,没好气道,“陆巡使,劳烦你看清楚了,眼下是白天。”
还是不要做梦了好吧。
陆明河并不过多解释,只是抬脚往外走。
程筠舟在三两口吞下了所有的吃食后,连嘴都顾不得抹上一下,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程筠舟都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