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家中羊圈里面发现的那些财物,也都是范大海为了掩人耳目,藏在他家中的,他对所有的事情并不知情。
而在得知冯有光作证之后,又改了口风,只说他只做过那一次,也并非是想杀人,而是抢夺财物罢了,那位被他抢夺财物的小娘子此时还活着,便是最好的证据……
面对张满仓如此颠倒是非黑白,陆明河与曾沐阳等人心中颇为愤慨,便吩咐底下人将刑房中压箱底儿的物件儿都拿了出来,让张满仓好好享用一番。
重刑之下,张满仓便也不敢再继续狡辩隐瞒,将一众事情和盘托出。
在冯有光的带领下,陆明河与曾沐阳也找到了范秀莲进行问话。
面对衙差,范秀莲起初情绪激动,甚至因为恐惧,开始了大喊大叫等过激行为。
好在冯有光在旁边陪伴,轻声细语地一番安慰和开导后,范秀莲的情绪这才稍微有些稳定,将她所知道的事情尽数告知陆明河与曾沐阳等人。
案子的审问,正有条不紊地推进中。
这边,整个左军巡院,也在程筠舟的带领下,每日各司其职,按部就班地处理各项事务。
吴宏宣却是找上了府尹大人。
汇报有关柳梅与孙喜旺的案子。
“大人,这桩案子我们右军巡院已经核实过,左军巡院提供的鞫狱状并无任何不妥。”
吴宏宣道,“鞫狱状已经交由刑曹冯参军来根据刑法量刑,出具刑罚建议,想来很快便能送到大人的跟前。”
“嗯。”府尹大人眉梢微扬,眼角处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与欣慰。
这桩案子拖了许久的时间,苦主那边倒不曾表现出来怨言,案子也没有外传太多,也算是不曾引起所谓的民愤。
但往后业绩考核,这桩案子若是被翻了出来的话,他这个开封府尹却是脸上无光的很。
原本他还在盘算如何说服吴宏宣不要再和陆明河较劲,眼下吴宏宣主动下了台阶,简直是皆大欢喜。
府尹大人心中愉悦,语气都轻快了许多,“吴巡使兢兢业业,近日辛苦了。”
“大人谬赞,卑职愧不敢当。”吴宏宣笑了一笑,“只是这辛苦虽然不敢当,可这兢兢业业,卑职却也自认对得起这四个字。”
“旁的不说,卑职素来将府衙公务放在第一位,断然不会像有些人一般,为了个人私事,便随意告假。”
“其实这个人私事吧,倒也能够理解,毕竟这人生在世上,总归会有一些缠身的难事,可就怕有些人不是因为逼不得已,而是为了所谓的儿女私情,实在是……”
吴宏宣的话分明若有所指,府尹大人也听得明白,知道他是在说陆明河,刚刚落下的眉梢再次扬了起来,“什么儿女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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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尹大人竟是不知?”
吴宏宣故作惊讶,“左军巡院陆巡使,似乎有了中意的女子,婚事已然提上了日程。”
“陆巡使此次告假,不为旁的,只是为了要讨好那位女子,去找寻那女子喜欢的物件当做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