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贤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吊死!咱提前把绳子给他准备好,他吊死了就不用还账了。”
话虽这样说,但最后查出来这褪色一事,到底是因为尺素楼才导致廖家遭遇横祸。
周贤嘴硬了两句,到底还是心虚:“又不是说不还,只是缓几天再还。”
徐青玉却笑:“咱们没有银子还,可以银货相抵呀。”
周贤以为他是要拿天晓色去还廖家的款子,当下摇头:“廖桂山知道我们手头上没多少现银,只怕早就猜出咱们这天晓色溢价严重。他精打细算了一辈子,不会做亏本生意。”
徐青玉笑着摇头,“二叔,其实这事儿我之前就想过了。”
小刀和秋意已经去帮她搬家,徐青玉就只好让曲善下去叫刘绣娘来。
曲善心里直嘀咕:徐青玉年纪比自己还小,每次开会都把自己当端茶送水的丫头。
不过他也好奇徐青玉准备怎么拖延这笔债,因而脚下走得飞快。
他叫上刘绣娘便往三楼方向走。
刘绣娘知道他们尺素楼的这几个当家人在三楼开会,惴惴不安的打听:“曲善小哥,东家有没有说叫我来是什么事?”
曲善跟前跟那绣娘不对付,但是对这个刘绣娘印象倒是好。
毕竟谁不喜欢一个闷头干活却不爱嚼舌头的老实人呢?
“别担心,应该不是坏事。”
刘绣娘这才放下心来,跟着曲善往三楼去。
一进屋,刘绣娘的视线就难以从一群大男人中间的那一点粉红身影上挪开。
竟然是徐掌事回来了!
刘绣娘心里一阵火热,不等徐青玉召唤就赶忙上前见礼。
徐青玉开门见山的问:“我临走之前,要你们几位绣娘多费些功夫想想手上编花的活计,你们可有做出什么成绩?”
原来是问这个。
刘绣娘老实回答:“我们把那一日评选最佳风度先生的花全部回笼,又按照您的吩咐想了好几种花样,试着鼓捣了些东西出来,就等着您回来以后过目呢。”
卢柳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暗道这尺素楼里仅有的老实人,如今也学会弯弯绕绕了。
前两天他还问刘绣娘把之前做活动留的假花留下来的用途,刘绣娘也打太极,说只是按照徐青玉的吩咐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