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简直是这世界上最自恋的人。
“求求你说人话。”
“那群人以为我是傅闻山的相好,准备活捉我威胁傅闻山为他们办事。”
小刀先是一怔,随后捂着肚子大笑:“你?傅公子的相好?”
他又想起藏在尺素楼三楼书房里傅闻山的木雕像——
那雕像的左右脸颊已经被徐青玉扇得光滑。
他乐不可支,“你都私藏着人家的雕像呢。那怎么不算相好呢?”
徐青玉做总结发言:“所以啊……人红是非多。咱们以后得离傅闻山远一些。”
小刀却道:“你不是还记挂着让他回报你的救命之恩吗?”
徐青玉点头:“那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找他,平常咱们躲着这瘟神走。”
可不是这个道理?
她跟傅闻山总共没见过几次面,但有一半时间,傅闻山都是在被追杀之中。剩下一半时间,她都是城门失火被殃及的小池鱼。
沈维桢是个很懂享受的人,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他的马车向来准备齐全。
马车下面垫着厚厚的绒毯,角落两边都用暖炉烧着炭火,厚重的车帘一关上,里面便暖洋洋的。
徐青玉撩开车帘,趴在窗边看着傅闻山审讯犯人。
小刀也凑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
当看到傅闻山身边那个叫石头的侍卫举起一条铁棍,便直接打断了那人的双臂时,小刀猛地往后一坐。
他不是没见过流血的场景,却没见过这样干脆利落的杀人方式——
仿佛人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堆草。
徐青玉瞥见小刀的脸色,理直气壮地问:“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恨傅闻山了吧?”
小刀白了她一眼,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恐惧:“你不是不恨,你是不敢恨。”
死小孩,说话这么露骨,一点面子都不留。
伴随着身边同伴的死亡,那位和徐青玉搭话的领头人——姓李的老爷,终于瑟瑟发抖地跪在傅闻山脚下。
他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印信,双手恭敬地举过头顶:“大公子,老奴是傅家的家奴,奉主子的命令来活捉徐青玉回京都。”
石头接过他手里的印信,仔细检查后才放到傅闻山手中:“公子,这确实是老国公爷的印信。”
傅闻山手里摸索着那枚小小的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