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情,难割舍。
董裕安这人心机深沉,要不是他拿锄头第一下就精准找到那坛子,或许她还真怀疑不到他身上。
可如何让周贤信服呢?
她所能抓住的,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构不成将他锤死的铁证。
她走着走着,不觉经过了沈家布庄的街口。
里面装修得热火朝天,一座拔地而起的三层小楼已颇有雏形,格外壮观。
看这规模,比起尺素楼来只大不小。
沈维桢本就是靠布庄生意发家,如今卸了职重操旧业,也在情理之中。
她望着那栋临街小楼,一时神思恍惚:真羡慕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一栋大楼?
“青玉姑娘。”
徐青玉正走神,冷不丁听见里面传来沈维桢的声音,便笑着走进去打招呼。
她学着男子的样子抱拳,冲沈维桢拱了拱手:“沈老板,恭喜发财啊。”
沈维桢着回道:“同喜同喜。”
“我有什么可喜的?”
“你不是拿到卖身契了吗?准备什么时候去销籍?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
这消息传得倒快。
不过青州城里本就没什么秘密,指不定是廖家或是周贤走漏了风声。
廖桂山那可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主儿。
更何况她一个年轻女子,初来乍到就当上尺素楼的大掌事,暗地里自然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几天店里事情多,抽不开身,打算忙完这阵再去办销籍。”徐青玉一边和沈维桢闲聊,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沈家布庄的内部结构,心里只剩一个字:豪。
不愧能和徐家这样的官宦人家结亲,沈家这腰杆实在够粗。
“我听明章说,你在半道上遇上了徐良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说起这事,徐青玉便和沈维桢走到一处僻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