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人之际,周贤倒也没太计较,卢老年纪大了,性格犟,不通转圜;董裕安做事圆滑老道,但得留守后方负责押运之事;两个账房和掌案师傅得留在尺素楼里负责平日里的客人和日常业务,倒是这个徐青玉——
这人颇有两分急智,关键时刻或许有出奇制胜的作用。
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收拾一下,明日天不亮跟我走一遭。”
徐青玉心口一跳。
去哪儿?
她侧面问着,“需要准备几日的行李?”
“快则一月,慢则两三个月。”
这么长时间——
是去追踪押送岁布的大军!
周贤又问她,“会骑马吗?”
当然不会!
徐青玉立刻道:“我可以学。”
“无妨,到时候你跟着承平就是。”
承平又是谁啊?
领导是不是以为她熟悉尺素楼和周家二房所有人啊?
周贤交代完就往家里赶,又见徐青玉面无表情,一副泰山崩面前而不改色的镇定模样,暗道这小娘子真沉得住气,倒像是个做事的人。
等他走了以后,徐青玉才摸摸脑壳。
他娘的,承平到底是谁啊?
明天到底怎么出发啊——
早知道就不装逼直接问领导了。
徐青玉满脑子都是“承平是谁”的问题,刚好在院子里碰见给她留饭的杨妈,她就问起杨妈此事,杨妈也摇头,“承平?不认识——”
她记得杨妈在尺素楼很久了,怎会不认识承平?
“哦,是不是老爷身边那个叫阿平的年轻人?哎哟,徐姑娘,你见过的,就那个经常带着刀,脸黑梭梭的,帮着老爷拴马的那个……”
徐青玉一下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