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毁在这一步距离。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一旦顾以勤折翼,张子舟这个门生跟着吃大亏。
以他现在的情况,这个大亏,是灭顶之灾!
是以,张子舟起身,恭敬的施礼:“晚生受教了。”
顾以勤示意他坐下说话,“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帮你。”
“请学台赐教。”张子舟拱手。
“听说你作了一首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好!那么,你再写一首诗,给我看。”
张子舟秒懂:“那学生就献丑了。”
接着,他铺纸,研墨,蘸笔,在宣纸上随手写下一首诗。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好!好一个任尔东南西北风!”顾以勤拍掌,“你的才情、机敏,都是上上人选。”
同时觉得,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
冯公则太世故,娄渊太纯真,余昌烈太在意。
都不及张子舟的坦然。
顾以勤又想到了一件事,笑道:“你给娄渊赠了楹联,他带到府衙能时时谨记。余昌烈做县尊,有没有诗给他?”
“有。”
张子舟早就想好了,他扶持这些人上去,可不是让他们当庸官。
又铺了一张纸。
在纸上,张子舟写下了这样一首诗: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张子舟边写,顾以勤边念,念到最后一句时,连声叹息。
顾以勤最担心的,还是张子舟的才华,没有用在正道。
是以,他在路上就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扶持,一手铲除。
现在看到这首诗,顾以勤才真正做了决定。
“你过关了。”顾以勤一边看这首诗,一边貌似很随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