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关了。”顾以勤一边看这首诗,一边貌似很随意的说道。
张子舟暗暗松了一口气。
果然。
能做到礼部侍郎的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我会把案子定成一个大案。”顾以勤沉声道。
张子舟拱手,“谢学台帮忙。”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已经得罪了谢世宽和范仲然,就要得罪到底,彻底回不来。
否则,以士绅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二位极有可能死灰复燃。
别忘了,这可是封建社会!
顾以勤放下诗稿:“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府试不同于县试,三场考试,三场淘汰,能过的不足三成。”
“看得出来,你的同窗们都很努力,但不是努力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要让他们有足够的准备。”
张子舟安静听着。
忽然,抓住了关键信息:有人会走,但他们都带着希望去的,走的时候会不会难受到做出极端的事。
这种事,作为曾经考过高考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
安静了片刻。
张子舟道:“晚生谨记,一定会尽量安抚他们,绝不让那些事发生。”
顾以勤不得不多看他一眼,欣慰极了。
看来这一趟来的很值。
不久后。
两个人走出屋子。
众人看向他们。
顾以勤向余昌烈招了招手,等他过来,把诗稿递给他:“这是舟哥儿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