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迎接全新的开始,从二月的县试到六月院试。
次日,卯时。
天还没亮,打更的梆子声,一下一下的响着。
听到动静的张子舟,张子扬赶紧起床,迷迷糊糊的走出屋子,在水井打水洗脸,刷牙漱口。
抬头一看,一间间屋子亮起了油灯。
把家仆的影子照在墙上,照得修长修长。
都早。
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和张子扬走出卧房,过了侧门,走出大门,外面已经“活”过来了。
汉子挑着混沌摊,走街串巷叫卖。
固定摊点一样早,板凳上已经坐满了客人,有些摊位甚至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个时候的早食,最是新鲜,冒着腾腾的热气。
张子舟、张子扬兄弟,找了个客人稍微少点的摊位,买了四个包子。
一人两个,边吃边往前走。
如果不是包子堵住嘴,一定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叹。
各色新鲜蔬菜、瓜果琳琅满目。
蒸馒头、蒸包子、油炸豆浆、随便一看,到处都是。
还有价格高一些的,各类面条、汤品。
当然,这是底层的吃法。
稍微有点钱的,都去酒楼、茶楼,点一壶茶,配糕点,坐下优哉游哉的享用。
顺便听说书。
兄弟俩路过一家茶楼,正好听到说书先生在讲《三国演义》!
对视一眼,张子舟自豪极了。
往前走。
手上的包子吃完了,就在卖豆腐脑的摊位坐下,一边喝着豆腐脑,一边讨论花销。
“我算了一下,一碗肉丝面,两个煮鸡蛋,一碗豆浆,花不少钱。”张子扬感觉县城的花销,真吓人!
张子舟笑道:“该花还是得花。从初五算起,到县试结束,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天,一天一两银子,也才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