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长眼神陡然锐利:“你们最好说实话!这次是人命案子,可不像往常关一段时间就能了事!”
几人顿时哭天抢地:“大人明鉴!我们说的句句属实啊!”
“就是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大人!”
见他们确实不像知情,孙永长将目光转向陈洛。
陈洛上前蹲下,与他们平视:“你们和崔老二是结拜兄弟,可曾想过,为何每次犯事,唯独他从未落网?”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以前还真没细想过这事。
每次跟着崔老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总是很快就被衙门逮住。
可奇怪的是,崔老二从来没跟他们一起进过衙门,更别说坐牢了。
起初他们以为崔老二是运气好没被抓到,或者是因为当过兵有门路。
作为兄弟,他们蹲大牢时也从没出卖过崔老二。
现在仔细想想,确实蹊跷。
陈洛虽然没看过他们的案卷,但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还有,你们偷来抢来的赃物,是不是都交给崔老二保管?”
几人齐刷刷点头:“大人明鉴,我们看他从没被抓过,就把钱都交给他管。”
陈洛嘴角一翘,继续问道:“他是不是还跟你们说,这些钱都用来打点关系,帮你们免罪?”
他们没吭声,但脸上震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这些混混压根不懂大宁律法,根本不知道犯什么事该受什么罚。
崔老二好歹当过兵,虽说懂得不多,但糊弄这群混混绰绰有余。
他就是吃准了这点,把这群结拜兄弟当成了敛财工具。
而能让这群人死心塌地被利用,全靠编造的借口足够令人信服。
“陈公子,你问这些…难道是怀疑他们因此怀恨在心,杀了崔老二?”孙永长压低声音问道。
陈洛摇头:“并非如此。我问这些虽然与崔老二的死无关,但能从中得到些线索。”
这些人到现在才明白自己一直被崔老二利用,即便真想报复也来不及了。
陈洛真正想从他们嘴里挖出的,是崔老二除了带他们偷鸡摸狗外,还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现在跟我说说,崔老二除了让你们偷东西,还带着你们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