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携带着足以让任何国王都为之眼红的精美的丝绸、瓷器和琉璃。
但他们的任务却并非经商。
而是作为大唐的“先遣队”,渗透进入,天竺北部的各个邦国。
他们要用手中的财富,去收买那些,贪婪的贵族。
用随队画师的笔,去绘制那些城市的地图。
用他们那三寸不烂之舌,去暗中挑动那些本就因为信仰和地盘,而矛盾重重的土邦之间,早已存在的仇恨。
就在安西都护府,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为了一个更加宏伟的战略目标,而紧张地进行着科学而又周密的准备之时。
长安城,晋王府内。
李治正悠闲地听着长孙冲的汇报。
“殿下,最新消息。太子在安西大张旗鼓地,成立了一个叫什么‘南亚勘探司’的衙门还招募了许多,西域的向导。”
“看样子他是真的要去攻打那个鸟不拉屎的天竺了。”
李治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轻蔑的笑容。
“由他去吧。”
“天竺自古便是化外之地,神佛之国。”
“气候环境,与我中原天差地别。他这是在自寻死路!”
“正好也给了我们,更多更从容的时间。”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那漂浮的茶叶。
“传令下去。”
“将‘格物凭证’的价值,再往上给我推三成!”
“我要让整个大唐的财富,都死死地绑在我们这艘即将沉没的大船之上!”
“等他从天竺那片,充满了瘴气与泥潭的‘神佛之国’,焦头烂额损兵折将地回来时……”
“迎接他的将是一个,他再也无法掌控的长安!”
李承乾正站在,安西都护府的最高处那座新建成的了望塔上。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张由李恪的勘探队刚刚传回来的第一份,关于葱岭南部山脉的草绘地图。
他拿起一支炭笔,在那张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地图上,重重地画下了一条,通往天竺的清晰的进军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