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两人在电梯厅等电梯。
孟楚余光扫了一下她脖子上还没褪去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愉悦,“钥匙。”
陶晚星没反应过来,偏头看他。
可能是在卫生间洗了一下脸,发际线边的小碎发都湿了,贴在脸颊上,脸也水汪汪的,像清晨还挂着露珠,将开未开的栀子花。
孟楚眼神一深,涌动着比夜雾更浓重的墨色。
“车钥匙,我来开车。”
陶晚星对上他的眸光,心头跳了一下,慌忙别开头,“就在楼下随便吃点儿吧。”
“给我。”孟楚只说了两个字。
陶晚星没动,没应声。
孟楚也耐着性子等她。
最终还是陶晚星败下阵来,挫败得递钥匙给他。
她总是争不过他。
最后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
到了地下车库,走到车旁,陶晚星想拉开后排的车门。
以前都是这样的。
孟楚声音冷沉,裹挟着京州的冷意,“你把我当成你司机了?”
陶晚星手一顿,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眼珠湿漉漉地,“我没有。”
“我坐你的副驾驶不合适。”
孟楚扫了一眼陶晚星,将她那副表情尽收眼底。
意味深长的看她,“你很介意?”
陶晚星的心不可自拔的痛,努力压在心底的情绪疯狂侵蚀她。
她红着眼眶,“没有。”
“只是提前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等你和朱烟姐姐结婚的时候,我还要给你们当伴娘呢。”
男人冷了眉眼,讥讽道:“已婚的还能做伴娘?”
他是知道什么刀子捅人最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