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腰牌的形制特征,他曾在官场秘闻中听说过!
而且监察百官之名,让天下百官无一人敢无视这等牌子,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
可这位拿着皇城司腰牌的人物,此刻都如同护卫般跟在谢起身后,神态恭敬……
这位谢公,究竟是何方神圣?!
县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官威体统,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到谢起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谢、谢公!您老可来了!贼势浩大,我们兵微将寡,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固然猜不出谢公的身份,但县令已然明白这位背景定然不俗。
说不定就是他们阳和县的救星,县令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度。
就差直接抱住谢起的大腿了!
谢起目光扫过城外如同蝗虫般漫山遍野的流匪,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慌什么?贼虽众却不过乌合之众,守城靠的不仅仅是人多,更多是法子。”
他不再理会心神稍定的县令,声音陡然提高:“赵巡检!”
“末将在!”
赵天涯立刻抱拳。
自谢起登上城楼以来,赵天涯就一直在注意此地动态。
他对谢起更是不了解,但看到县令的举动,还有他旁边那群看不出背景实力的神秘高手。
赵天涯此时已是个明白人。
不打听背景,只认真听令!
“安排人马,传我号令,其一,疑兵!”
谢起指向城头。
“将城中府库、各家各户所有旌旗,无论新旧破损,尽数取出,插满城头!”
“再速调三百机灵青壮百姓,手持旗帜,于城墙后方通道往复跑动,务必让贼人远远看去,觉得我城头守军密密麻麻!”
县令在一旁听得有些发愣,插嘴道。
“谢公,这这插旗子跑动,能顶什么事?”
流匪都要闯上城墙了,还让他们这些人在后面奔跑,不是白白浪费精力?
谢起看都没看他,继续道:“其二借物增威,立刻组织老弱妇孺,将全城铁锅铜盆等金属器皿,悉数搬上城头,置于垛口之后,用以防备。”
“另将库房所有火油棉被集中至此处,备用!”
赵天涯立刻让属下安排,可依旧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