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啊!
润娘老老实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乖乖交出了宛如的身契,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那模样,虽然有些狼狈,却多了几分笃定。
拉着收拾好小包袱,并且跟姐妹们告完别的宛如,胡惟庸站在醉风楼门口,跟两位小老弟告别。
三人此时多少有些相顾无言。
毕竟,方孝儒这次可是落榜了。
这届科举显然是没法继续了。
那以后自然就不存在凑在一起去栖霞寺讨论学问、研究考题这回事了。
倒不是说没了考试,方孝儒就没这个资格了。
毕竟方孝儒虽然这次失手了,但他的学问还在,怎么可能没资格。
但其实三人都明白,所谓的讨论学问、研究考题,不过是个聚会、结交的借口罢了。
不过,哪怕只是个借口,那也是个正大光明的借口啊。
可若是没了这借口,哪怕再有本事,又能如何呢?
三人明面上不过是因为同科考生,所以才凑到一块的。
没了这个理由,那再有交情,也不好放在一起算了啊。
看着两位小老弟略有些木讷和尴尬,还带着几分不舍地告辞离开,胡惟庸也有些感慨。
娘的,以后怕是再想凑个老色批聚会怕是难了啊。
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这路子一直都在,以后换个身份照样又能出来玩。
想到这儿,胡惟庸也是身心通透,仿若三伏天吃了根冰棍儿一般。
扶着宛如上了马车后,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如诗这儿。
要说胡惟庸这厮也是鸡贼。
之前不是在如诗这儿小日子过得不错嘛。
尝到了外室的甜头后,他自然不会闲着。
这不,他早早地就把如诗现居小院隔壁的院子买了下来。
当初想着,这院子先留着,若能派上用场自然是再好不过。
若不行,也不过是给自家添了份产业。
谁曾想,这才没多久,居然真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