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吟诗作对,全是些贱……’
在胡惟庸心生感慨之际,一道轻盈的身影披着薄纱从内室缓缓走出。
目光所及,胡惟庸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此人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长处,颇有几分巧思。”
“啧啧,那种若隐若现的韵味,倒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胡惟庸细细打量着如诗,而如诗亦借机观察着他。
“早知今日避不开这一关,只是没想到竟是个年纪如此大的。”
“看这模样,怕是已有三四十岁了吧?”
“为何那些年轻的学子们不能争气些呢?”
“不过从这气度与衣着来看,倒是非寻常人家。”
如诗自认演技出众,却逃不过胡惟庸锐利的眼神。
他微笑着递上自己先前所作的诗篇。
“如诗姑娘,请看在下的拙作,不知能否入您的眼?”
“若觉不妥,在下立刻告辞。”
如诗一愣,显然未料到胡惟庸如此直白,但她还是接过诗篇。
仅仅一眼扫过,她的脸色便微微变化,笑容也真诚了几分。
“韦公子,不如坐下细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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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如诗而言,自幼被卖入醉风楼的她,早已看清自己的命运。
她不过是醉风楼精心雕琢的一块美玉罢了。
无论外表如何光鲜,最终的价值只是待价而沽。
然而,如诗心中自有盘算。
未出阁的她,如同玉藏匣中。
即便价格稍低,甚至自己贴上一些积蓄,嫁给一位真正懂玉之人;
也总比守着这些散碎银两,最终落入粗鄙之人手中要好得多。
原本,她已为出阁之事定下心意。
既然无法拖延,那就选择一位最具文采之人。
若此人日后科举得中,她或许能借此情缘,一跃成为如夫人或良妾。
正妻之位她不敢奢望,但做个受宠的妾室,倒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