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理由,李善长今天不能当面说,他将来也不能对外宣扬。
如此一来,骂名固然落在李善长头上,可自家小侄女的名声也难免受损。
真是麻烦啊!
再仔细一看,不对!
这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放在后世不过是个初中生。
嫁人?
嫁什么嫁!
胡惟庸轻轻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好了,馨月,别哭了!”
“李善长家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婚退了就退了!”
“你看,咱们馨月这么漂亮,还愁找不到好人家?”
“再说了,你伯父我虽然不再是丞相,但也不是没用了!”
“伯父的门生故旧多着呢!”
“难不成不跟李善长家那小子成亲,我家馨月就嫁不出去了?”
“放心,伯父将来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如意郎君,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出去!”
好话说了一大堆,总算把这小丫头哄住了。
不过,胡惟庸心里也冒出一个念头。
自家小侄女的婚事,还真得好好琢磨一番。
好不容易从李善长那个大坑里跳出来,可别一不小心又踩进另一个坑。
要知道,李善长那帮人可不止他一个,党派里还有不少人呢。
而且,明初四大案里还有其他陷阱。
要是不小心再踩进哪个坑,岂不是亏大了?
九族消消乐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到这儿,胡惟庸仔细打量起眼前这小丫头。
胡馨月虽非倾国倾城,却也生得白皙秀丽,身材高挑。
自小得伯父资助,衣食无忧,生活颇为富足。
这般条件,称她为小家碧玉,倒也贴切。
以她的样貌与家世,何愁找不到好人家?
想到这里,胡惟庸直截了当地说道:“馨月,从今日起,你就搬到伯父府上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