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宝说着,刺啦一声,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体上的累累伤疤。
曾义见状,微微叹息一声,
解释说,
“三宝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将牛宏的功劳揽在自己的头上,并将屎盆子扣向牛宏。
这种给飞虎团抹黑的行为令全团战士无法容忍,并为之羞愧。
消息一旦传扬出去,
让我们飞虎团在全军将士的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你不做人,我们飞虎团三千多将士还要做人嘞!
你不嫌丢人,我们飞虎团三千多将士还嫌丢人嘞!
如果飞虎团的人都像你一样不想着去战胜敌人,时刻惦记着糊弄我们领导。
这兵还怎么带,仗还怎么打?
上路吧!
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
曾义说完,一挥手,四个警卫人员推着吴三宝向着门外走去。
……
“牛组长,前面有条河,能不能在河里面搞些鱼烤来吃?肚子确实饿坏了。”
“哦?”
牛宏淡淡地应了一声,停下脚步,放眼远眺,视野中果然伫立着一道河堤。
略一沉思,
说道,
“走,我们去河里弄几条鱼。”
四五分钟后,
一行人滑到河堤近前,顾不得饥饿与疲惫,呼啸着正要爬上河堤,被牛宏开口阻止。
“大家在河堤下休息,我去河堤上看看情况。”
“牛组长,我跟你一起去。”刘劲松热情地说道。
“不用,你带两个人去搜集些柴火吧,当心,千万别掉进雪坑里。”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