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你没有谎报军情,难道他们说的都是假话?那些缴获的战利品、打死的老毛子都是在你的指挥下完成的?”
“是的!的确是在我的指挥下完成的。”
吴天宝依旧在赌,他在赌团政委邓长发会念及多年的战斗情谊,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然而,
这一次,他失算了。
邓长发听到吴天宝的辩解,转过身,和曾义交换了下眼神,再度看向吴天宝,说道,
“吴天宝啊吴天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问你,
牛宏在阻击老毛子冲锋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
“牛宏他们手里的枪是怎么来的?”
“他们的枪是……”
“你到底消灭了多少个老毛子?”
“我……”
邓长发看着脸色憋得通红的吴三宝,冷冷地说道,
“吴三宝,你作为一名侦察连连长,遇到敌人,不想方设法赢得战斗的胜利,反而在糊弄领导方面耍心眼儿。
性质极其恶劣,
造成的后果极其严重。
经团领导集体商议,决定对你执行枪决,立即执行,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政委,你不能杀我啊,我虽然在汇报的工作中有夸大其词的嫌疑,可我带领战士们全力搜救伤病员是事实啊!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无论怎么说,也罪不至死。”
吴三宝看到团政委邓长发丝毫不为自己的辩解所动,赶忙将目光投向团长曾义,
哀求说,
“团长,我跟你的时间最长,你是了解我的,哪一场战斗我当过孬种,你们看,我身上的伤疤哪还少吗?”
吴三宝说着,刺啦一声,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体上的累累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