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拍了拍树,说:“就是这儿!”
原本瘦下去的池塘,经过前天雨,一下子又涨了回去。月色带着风一吹,水纹就动了起来,像根根的弦,上头还带着霜。
看得是人心凉凉。
孟文州皱了皱眉,来回的打量着水面:“在淤泥里?“
“对!”胡盼儿努力回想着,“贴着岸儿,是个铁皮箱子。“
孟文州嗤笑了声说:“你这梦的还真够详细的啊。”
说着他便打起了结,一端儿在身上系紧,一端扎向了树。
“等等……”,此时孟文州已经除去了鞋袜,外衣也脱了在,夏纤纤却猛然将人喊住:“这、是这儿吗?咱要不再确认确认?”
深秋霜露重的要穿夹衣,夏纤纤光是看着这水就要打摆子。
“纤纤姐,你就相信我,就是这儿了,可不会错的。”,胡盼儿拍着胸膛,打起了包票。对于夏纤纤的质疑,她还是有些不满的,这哪里逃得过他们的眼睛。
可开工没有回头箭。
“纤纤,没事,我先下去探探,不成就上来。”
夏纤纤在池塘边儿看的焦心,不禁后悔跟胡盼儿搅在一起。
水这么冷,孟文州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下探,直至整个人都没了下去。
许是对书中大佬的敬意,胡盼儿此时还在旁边没心没肺的。
“纤纤姐,你就别担心了,他命大着呢。”,她揪着旁边的芦苇杆儿玩,心大的劝慰着夏纤纤。
“一会儿保准帮咱们把东西拿上来,你就放心吧。”
水面不复先前的平静,余波和水花逐渐放大,池子里的翻滚也是越来越大。
“孟文州!”
夏纤纤骇的抓紧了绳子,不断的用力往上扯,企图将人带起。里头的动静依旧,甚至更甚,好像刚刚夏纤纤做的都是无用功。随着树干的晃动,上头的枝条儿也晃的厉害,更有一枝抽了下来,险些抽到了人。
枝条?夏纤纤的脸突然白了。
“你把这个绳子拿着,拿好!”
夏纤纤一面交代,一面脱起了外衣,眼见她就要下水,胡盼儿问了句:“纤纤姐?”
“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