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陆天明之所以走火入魔,绝对跟桌上这本来历不明的功法有关。
刚才他在院中给母鸡洗脚,明显就是想用母鸡来试探此功法的安全性。
盯着纸上的图案看了片刻。
闻人信忽地拿起笔,尝试在纸上画出相同的图案。
可是,那仅仅比拇指大没多少的图案,像是最晦涩难懂的文字。
闻人信试了几次,竟然无法完全照搬过来。
倒不是说图案有多么难,而是照着画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走神,虽说仅仅是片刻时间,但已足够改变手中毛笔的走向。
如此这般忙活了一个时辰。
闻人信竟然连哪怕半个正确的图案都没有画出来。
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了提笔、走神、画错、重新开始的死循环上。
“这功法,有点古怪啊。。。”
闻人信眉头紧拧,意识到了事情并不简单。
一个时辰不长,但花费的精力和体力却不比寻常的搏杀要少。
闻人信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休息片刻再继续研究。
侧目望去。
冷沉烟已经抱着陆天明的手臂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珠。
他起身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冷沉烟的肩上。
接着又望向了昏迷中的陆天明。
自上次重伤过后的这几天,陆天明白天在外面写信,晚上就去顺便客栈看望吴铁牛和钱北幽。
压根就没见他捣鼓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所以闻人信判断,陆天明是今天才接触桌上那本奇怪的功法秘籍。
至于这功法是谁交给陆天明的,也不难猜。
沉默片刻。
闻人信感慨道:“希望你醒来以后,不要告诉我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画出了第一个图案。”
替陆天明掖好被子。
闻人信转身回到桌边。
休息片刻后继续提笔,又开始重复起令人头疼的死循环来。
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