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再告诉你,听好了啊”
“这一次,是陛下,御驾亲征,是亲力亲为”
“陛下,不是袁崇焕,洪老狗,也不是陈奇瑜,孙传庭,更不是史可法”
“现在,大明的军队,也不是以前的九边杂兵,贼兵贼将”
“现在,大明的军队,能征善战,虎狼之师,军令如一,敢打敢杀”
“现在,满清鞑子,他们的军队,就是废物,一推就倒,一打就蹦”
、、、
“南京城,呵呵”
“岳乐,狗屁的安亲王,他才几个兵丁啊”
“呵呵,十万大军,说的好听罢了,一群土鸡瓦狗尔”
“老夫,倒是,要再问一问”
“这么多的兵马,他能指挥动的兵马,又有几个人呢??”
“呵呵,祖永烈,祖将军,你愿意效死吗?愿意死战吗”
“还是你,祖承基,祖承勇,祖承夫,祖承旺,,”
“来来来,一个个,都来告诉老夫,你们愿意吗?给鞑子效死吗”
、、、
“这,这个,这个,,,”
祖永烈,脸色开始变白了,蜡白了。
这一下子,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胆寒了,声音里,带着颤抖的音符。
“呃,啊,,呃,,”
厅里的年轻战将们,祸及央池,更是被喷的无话可说,也不敢吱声。
祖永烈,被揍了,被喷了,他们不敢动一下,也不敢出头。
现在,他们被扯出来了,肯定更是不敢反驳,也不想出头,惨遭猜忌。
道理,他们都懂,他们肯定都知道的。
南京城,有多少兵,能不能打,胜算多少,他们都是懂行的。
但是,军中的权柄,在义父祖永烈的身上啊。
祖永烈,想给谁效死,效忠,他们都是小字号,不从也得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