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暴怒的吴三风,还在继续咆哮。
朝廷的使臣,张拱极,石公公,冷眼相看,不闻不问。
他们清楚的很,所有的一切,缘起吴氏,吴三风的主张。
现在,出了问题,出了幺蛾子,肯定,也是吴三风,去搞定,去善后。
今晚,要是反了,大家就是自己人。
要是不动手,没有割辫子,那就是死敌,拼死一个,死一个。
“呼哧,吭哧,,”
此间的主人祖永烈,呼吸粗重,脑门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右侧的黑脸,闪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肿胀难堪,猩红刺眼。
但是,这个老匹夫,还是硬着头,扭着狗尾巴辫子,喃喃狡辩道:
“老世叔,,”
“老把叔,,这个,那个,,”
“小侄,向你保证,战后,就立刻剪辫子,绝不拖延,,”
“老世叔啊,此时剪辫子,局势动荡,祸事难料,,”
“小侄,怕啊,担心啊,怕将士们泄露消息,人心难测啊,,”
、、、
呃呃啊啊的,嘀嘀咕咕的,辽东军头,用近乎哀求的口气,还是舍不得他的辫子。
他的老黑脸,扭曲,烧红,互阴互阳,忽青忽白,纠结的不得了。
双目瞪的滚圆,眼眸里,带着一丝丝的倔强,阴冷,纠结,郁结,惶恐,不安。
他知道,吴三风,抽自己,骂自己,那都是为了自己好。
他不是混蛋,他不是傻帽,更不会还手,抽刀子砍回去。
吴氏,现在是他,在大明王朝,最大的靠山,沟通桥梁,不能得罪的啊。
但是,手中的,这条狗尾巴辫子,他是真的有点舍不得啊。
他妈的,他都已经跪地了,接旨了,马上就能反清了,反鞑子。
可是呢,这帮天使,太过分了,反应太激烈了,态度刚硬如铁。
既然,都已经接旨了,答应了,也准备好了,为何,还要苦苦相逼呢。
眼前,这个吴世叔,也是的,一点都不帮着,还动手骂人啊。
“闭嘴,,,”
可惜,祖永烈,又失望了,换来的,还是一声暴喝,怒吼。
老贼头,吴三风,老当益壮,雄狮猛虎般,继续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