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武夫杀胚,还是一动不动,眯着的小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客厅正门。
他的身后,则是站着四个人。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头子,是他的幕僚李成益。
三个较为年轻的武将,一个个身披战甲,腰挎大砍刀,庄重严肃。
他们分别是中军参领祖承旺,佐领祖承苍和祖承夫,也都是祖永烈的养子。
没错的,来自祖家的祖永烈,还是继承了祖大寿,祖可法的优良传统,喜好收养子。
今天晚上,一等子祖永烈,摆出这个龙门阵,就是在等人,等一个辽东故友上门。
世道纷乱,战乱不止,尤其是在大江南,长江以南,去年打仗太多,死人不少。
他们这些北方来的,曾经的辽东将门,来到了大江南,就更应该小心谨慎了。
更何况,出身辽东的祖永烈,竟然在大江南,收到辽东故友的拜帖,本就不是一件平常事。
且来访的人,又是特意点明了,是深夜造访,极度异常诡异啊。
小心无大错,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
厮杀半辈子的老武夫,为了以防万一,锦袍里面,都套了软甲皮甲。
“哗哗哗、、”
“蹬蹬蹬、、”
等了一会时间,前堂方向,终于传来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声。
又是一个心腹养子,参领祖承勇,身披战甲,腰挎大砍刀。
脸色凝重,急色匆匆的走进来,对着主位上的宁海将军,单膝跪地,小声禀报:
“义父”
“将军”
“有人上门了”
说完后,这个心腹养子,还忍不住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太诡异了,深更半夜,他站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等的跳脚着急啊。
“哦?”
主位上的老武夫,老杀胚祖永烈,看到义子的表情,眉头一挑。
随即把手中的大茶缸,放回桌子上,眼眸聚光,哦的一声,不动声色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