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从储物袋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一堆干柴——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火光亮起来,驱散了黑暗,也带来一点暖意。
小茹还在昏迷,但脸色好了些。血煞给她喂了点水,又往她嘴里塞了颗丹药。
“明天应该能醒。”他说。
张道之坐在火堆边,解开衣服看伤口。
胸口那道刀伤已经结痂,但周围一圈皮肤还是黑的,像墨汁渗进肉里。他用手按了按,不疼,但麻木,像不是自己的肉。
血煞凑过来看了一眼。
“血毒入骨了。”
“能解吗?”
“能,但麻烦。”血煞说,“需要三味主药:千年雪莲、地心火藤、还有……活着的血月教徒的心头血。”
前两样还好说,第三样……
“心头血?”
“对。”血煞说,“血毒是用血月教秘法炼制的,解药也的用他们的血。而且的是活取,死了就没用了。”
张道之皱眉。
“必须?”
“必须。”血煞说,“不然就算解了表毒,根毒还在,迟早复发。”
两人沉默下来。
火堆噼啪作响。
过了会儿,张道之问:“太白金星为什么和血月教勾结?”
“为了成圣。”血煞说的很直接,“太白金星卡在大罗金仙巅峰几千年了,一直突破不了。教主答应他,只要血月教大事一成,就分他一份天道气运,助他成圣。”
“天道气运还能分?”
“能。”血煞说,“血月教谋划的‘重开天地’,本质就是打碎现在的天道,重建新的。到时候,参与的人都能分到气运。”
张道之懂了。
难怪太白金星敢冒这么大风险。
成圣的诱惑,对卡在瓶颈几千年的老家伙来说,太大了。
“玉帝知道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