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那事。”镇元子说,“你没赶尽杀绝,给花果山留了条活路。这份情,老夫记着。”
张道之没说话。
镇元子拍了拍他肩膀。
“行了,这边事了,老夫该走了。血月教这次虽然败了,但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小心。”
他踏云而起,消失在云层里。
张道之看着他离开,然后转身进了主楼。
一楼大厅里,伤者都集中在这儿。有几个医官正在救治,但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张道之走到一个医官身边。
“情况怎么样?”
医官抬头,脸上都是汗:“重伤十七个,轻伤二十三个,死的……三十二个。”
三十二个。
张道之握紧了拳头。
“尽全力救。需要什么药,去库房拿。没有的,列单子,我让人去买。”
“是。”
他上了二楼,回到书房。
书房里还算整洁,没被打进来。他走到窗前,推开窗,让新鲜空气进来。
胸口隐隐作痛,是之前中毒的后遗症。他运转法力,把残毒逼出来,一口黑血喷在窗外。
舒服了点。
他坐下,从怀里掏出养魂珠和玉佩。
珠子里的白光很稳定,玉佩也没裂。还好,师父和血罗刹的真灵没受影响。
他把两样东西收好,开始写战报。
刚写了个开头,外面传来脚步声。
赵长歌冲进来,身上有血,但看着没受伤。
“师弟,南天门那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