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诃坚定摇头:“没有。”
“你与她感情这般深刻,竟没告诉?”谢挽宁不信。
青诃依旧是否认:“偷听到主子讲话,又不经过主子同意就去私自调查本身就已经坏了规矩,属下自然不会是那种让规矩坏的更加彻底的人。”
这下谢挽宁没说话了,只是盯着青诃好一阵。
等真从他脸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端倪,她才移开眼睛,“行了。”
她拿出帕子,垂眼仔细擦拭着方才抓过青诃脖子的地方,“我饿了,刚好士兵们方才经历那场恶战,兴许也都饿了,快快找个驿站休息。”
“是。”
一群人简单休整后便再次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目的地赶去,一直到天黑才终于寻到一家驿站。
谢挽宁率先下车走进去,多少次的被追杀经验导致她一人在外时就容易四处观察情况来得出自己当下暂时的安全。
“殿下。”
身后传来青诃的声音,谢挽宁扭头看去,他单手握着带在他腰间侧边的佩剑,眼神严肃的扫向四周,伸手挡在谢挽宁的跟前,路过她时,低声说:“您不必这般着急进去。”
话罢,青诃就凑上前,率先走到小二跟前,低声与其沟通他们这一群人的住的去处。
小二一听一堆人都要入住,脸瞬间就笑灿烂了,鞠躬邀请。
整理了一大圈,谢挽宁就在小二和青诃的带领下走到最深的房间里。
她刚要进去,忽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停了下来。
回头侧身,谢挽宁看向其他地方,眼神凌厉,但也仅仅那一瞬,眼神再度变得温和起来。
进屋后,她率先扫向四周,扯着腰带垂眼嘀咕,“怎么这腰带今日这么勒得慌呢……”
脚尖已转,谢挽宁回眸瞥向一边,方才的凌厉再次浮现与表面,扯下手里的东西一把甩过去。
药瓶再被甩的过程中,瓶口塞掉落,里头的药粉直飞进一蒙面黑衣人的眼睛里。
“啊——!”
惨烈的吼叫声在她房间彻响,屋外瞬间响起嘈杂的脚步声,谢挽宁连连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跟前的男人,准备找准时机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