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场面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凑上去,低声说:“有次,属下从殿下那听到他喊您的称呼,便……便自作主张的去调查了下。”
谢挽宁眯起眼,忿然抬起手臂去抓他的脖子。
她手上的力道在渐渐加重,青诃的脸色开始变色,他不断的张口呼吸着,但能给予他的空气愈发的稀薄起来。
周围士兵听到动静纷纷转头,就看到他们主子要被人掐死的场面,惊吓连连,立马就要冲上去解围。
“站住!”
青诃费劲张口,他摆动着手,“全,全给我放下武器!”
“转头!”
其中一人于心不忍,握紧利器:“可是……”
“没有可是!”
这下,大家都没有话说,只能咬牙都转过头。
青诃慢慢回调脑袋对上谢挽宁的眼神,他嘴巴慢慢鼓成金鱼嘴状,企图以这种方式去汲取空气。
他吐着气,“这事情是属下的错,属下不敢推卸责任,但陛下毫不知情。”
谢挽宁听到这话属实笑出声来:“怎的,都快濒临窒息而亡,到现在还在想着你主子的事情?”
“……是。”
听到青诃的回答,谢挽宁下意识松开了些,给足青诃喘息的机会,直至她松开手,他立马捂着自己的脖子低头咳嗽。
她冷脸看着他的动作,“你倒是对你家主子忠诚。”
青诃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难受的咳嗽连连,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缓过劲来,低声说:“若没有殿下,就没有树下。”
“此事殿下也的确不知情,更不想因为树下自己的行为而导致您与殿下之间的感情破裂,让殿下被责怪,这是属下不愿意看见的。”
谢挽宁哼哼两声,冷脸扫开:“除了你,还有谁知晓此事。”
“无人知晓。”
她立即回头,狐疑的看向他:“秋分没告诉?”
青诃坚定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