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市,省厅。
“阿嚏——阿嚏——!”
严旭杰揉了揉鼻子,一脸无辜:“我靠,谁在背后念叨我?”
旁边庞天工脸色直接黑成了锅底。
神他妈念叨你!
现在整个云省,还有人敢骂你“死神严旭杰”?
你来了才半个月!
干掉几千个邪教分子,抓了一万多名!
谁还敢抬头看你一眼?
之前在鄱省,那姓阎的为了冲GDP,顶多是给牙科医院拉皮条。
轮到你这儿?
直接从牙科医院跳到殡仪馆批发部!
云省各市殡仪馆这几天天天加班加点,冰柜都快装不下尸体了!
要不是京城那位大领导亲自打电话,说你杀得有点过头,让他压一压。
庞天工真怀疑——你手里的击毙数字和逮捕数字,怕不是调了个个儿!
可一想到下面报上来的事……
庞天工反而觉得:你杀得还是太轻了!
那些邪教徒,根本不是人!
杀几个人、放几把火、搞几场自爆?那都算温柔的!
他们最狠的,是把当官的、有钱的,一个个洗脑成自家傀儡!
教育局?改教材!把毒药当课本!
老板?送“慈善礼盒”,盒子里全是邪教传单!
就靠这套组合拳,短短半年,全省邪教势力翻了三倍!
多少家庭,孩子被洗脑了,丈夫失踪了,老婆自焚了……
一万个教徒,背后得有多少个家支离破碎?
不杀他们,天理难容!
庞天工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家伙,眼里全是敬意。
一般人抓邪教徒,劝导、教育、感化……
可这些人?早被灌了一脑子毒水,说破嘴皮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