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太小看他了。”
“这帮杂碎,真他娘的烦人!”
“问题全出在那个叫严旭杰的警察身上!”
“就是他带人,把我们藏了几年的老窝一个个连锅端了!”
“不弄死他,咱这辈子别想睡安稳觉!”
“他不死,我们全得完蛋!”
七彩面具后,一双冷得像冰窟窿的眼睛,盯着说话那人看了好一会儿。
终于,那声音慢悠悠飘出来:“副教主,你说得在理。”
“要是让你带人去干掉严旭杰,你有几成把握?”
戴着五彩面具的副教主立马双臂一抱,声音洪亮得像敲铜锣:“教主!只要把战天王和爆天王拨给我!”
“我现在就动身!”
“不用三天!”
“两天半!严旭杰的人头,我亲手给您拎回来!”
“好!”坐在金漆宝座上的教主猛地站起来,目光扫过底下一群戴面具的骨干。
“战天王、爆天王,你俩跟副教主走一趟!”
“去,把严旭杰给我彻底抹干净!最好连灰都别剩!”
“这家伙不死,我夜里做梦都得吓醒!”
话音刚落,右边两个戴三彩面具的汉子同时跨前一步,齐声应道:“遵命,教主!”
副教主一甩袖子,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往外走,靴子踩得地面咚咚响。
教主却一屁股坐回椅子,抓起桌上严旭杰的照片,盯着看了几秒,突然双手一撕——
“哗啦!”
照片瞬间碎成片!
他疯了似的狂吼,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铁皮:“严旭杰!我要你死!”
“非得让你死!”
“你这个搅屎棍!丧门星!”
“毁我大业!断我命根子!”
“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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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市,省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