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看见自己完好无损地站着,又看见自己已经化为焦尸。
再一眨眼,回到现实。
他依然跪着,伤势在加剧。
“那个始主也是。”时殃停在雷鸣面前,俯视着他,“以为自己是什么蓝星最强?在我面前,不过是个废物。”
雷鸣瞳孔收缩。
始主重伤逃出虚蔟的消息已经传开,但没人知道具体过程。
原来是被这个叫时殃的古怪王级虚击败的。
“他居然逃了。”时殃轻描淡写地说,“真是个孬种,不过很明智,毕竟对你们这些生灵来说,命很重要。”
时殃弯下腰,脸贴近雷鸣,在他的光头上舔了一口。
表情陶醉,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恐惧的味道……现在,轮到你了,雷鸣灵柱。”
蓝色的干瘦脚掌重重踩在雷鸣的脸上。
雷鸣咬紧牙关,脸上肌肉扭曲。
他是旧日之王,灵始地灵柱之一,万灵敬仰,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被人踩在脚下。
呲呲!
暴怒让他体内雷权能疯狂暴动,试图将眼前的干瘦蓝皮男击碎!
但时殃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雷鸣的权能瞬间哑火,他正在不断回到数秒之前。
他无奈又愤怒,就是这种诡异的时间手段,让他有力没处使,还被自己的权能重伤。
“呀啊——!”
“放松。”时殃像在安慰不懂事的孩子,“我只是在品尝。”
他伸出手拍了拍雷鸣的脸,掌心裂开一道狰狞口器,其内隐约可见一只混沌的眼球。
雷鸣能感受到,那是一件王级禁忌物。
口器咬合在雷鸣的肩膀上,没有流血,但雷鸣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性本源正在加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