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三十位旧日支配。
经过数月磨合,众人已经稳固了本源,各自权能的运用也日渐纯熟。
再加上他的神像,足以应付绝大多数威胁。
“在我回来前,神域就交给你们了。”
“是,主!”
……
南部虚蔟深处,某种异常的时间流动让空间呈现诡异的层叠状态。
就好像同时有好几幅画面在上演。
光头大汉单膝跪在地上,身上的雷纹战甲已碎裂大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焦黑的灼痕。
那是他自己的雷权能反噬造成的伤口。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灵柱雷鸣艰难抬头,紫电在他眼中跳动,但每一次试图凝聚权能都是徒劳。
他的本源受损太严重了。
前方,一个人形轮廓缓缓凝聚。
这是一个裸露着上身的瘦高男人,面容邪异,蓝色皮肤上有黑色的邪纹,眼神轻蔑无比。
“吾名时殃。”蓝皮瘦高男发出多重叠音,每个字都带着时间错位的回响,“时间的灾殃。”
他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轻轻一点。
雷鸣周围的时空陡然折叠,他发现自己回到了三秒前的位置。
身上的伤口却保留了下来。
不,更严重了!
“咳!”他喷出一口带着电光的鲜血,发现自己的灵性本源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你们这些生灵,总是如此傲慢。”
时殃毫不掩饰轻蔑的态度。
“以为自己掌握了一点权能,就能理解时间的真谛?”
他缓缓走向雷鸣,每走一步,周围的景象都在过去与未来之间闪烁。
雷鸣看见自己完好无损地站着,又看见自己已经化为焦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