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婚后柳家怕他分家产。
平时给他买菜的钱都按两位数计算,至于买衣服,别提了,身上的背心缝缝补补,一年又一年,三年过去了,上面的漆都掉光了。
而且师父还不允许自己报恩期间泄露医术和古武术,遇事能忍就忍。
天天被这些畜生欺负,真是受够了!
洗完两件衣服后,他收拢神色,抬头向二楼喊道:“老婆,我给你准备好了豆浆油条,吃完该上班了。”
“赵茧,大早上的,你叫尼玛呢叫!老子的美梦都被你搅了!”
“哐当!”
小舅子柳兵位从一楼的卧室内冲了出来,左手插在腰上,右手指着赵茧蹬鼻子上脸的骂。
这个时候,岳父柳马守也从主卧里走出来,打着哈欠道:“兵位,你吵什么吵?你要实在不乐意,打他一顿不就好了?闹得慌。”
“他把水弄得一个杂物间都是,往死里揍!”单秋芳在卫生间吹着头发,在旁边帮腔。
吱吱!
无穷的怒火在心中升腾。
赵茧紧紧咬住牙关,狠狠地瞪着柳兵位,拳头攥的手指泛白。
气死了,快被气死了!
柳兵位眯着眼睛威胁着举起拳头:“你个煞笔还杠上了是吧?瞪什么瞪,再瞪脑袋都给你开瓢!”
看那样子,一言不合真要给赵茧打上去。
柳马守从杂物间里抽出一根钢管冲过来,“反了天了,小畜生,你再瞪兵位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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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秋芳更是拿着扫帚冲过来,鄙夷道:“赵茧,你个垃圾,分不清谁是大小王是吧?”
“哈哈哈!”柳兵位开怀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合不拢嘴,“爸妈,我就说他不敢打吧!窝囊废就是窝囊废,他骨子里的血统,别说三年,你给他三百年还是窝囊废!”
柳兵位甚至笃定赵茧不敢动手,还跑在赵茧身后,拍着赵茧后脑勺嬉皮笑脸。
“哼!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外地人,还想打人,他今天要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弄死他。”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