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丹药带在身上,关键时刻可以做疗伤的底牌,晓亮,你有心了。”
他对令羽晓亮夸奖了一番后,几人也是宾主尽欢,圆满结束了这场宴席。
。。。。。。
另一边,漆黑的夜色中,魏瑶正裹紧被子,坐在床边,心中纠结。
她的胆子在女生中其实一向不小,但长卿今天说的话却让她有些惶恐不安。
她一直点着油灯,不敢合眼。
转眼间,已经到了子时,刺骨的寒意和强烈的痛感袭来,魏瑶把被子裹紧,咬牙坚持着。
小的时候,她只是有些先天体寒的毛病,并不会像现在这般。
但自从初开窍穴之后,她就会夜夜感觉如坠冰库,从骨头里像是伸出了万根钢针,刺痛着她的五脏六腑。
后来发现吸收灵石可以暂且延缓痛苦,但这对于她来说,无疑太过奢侈。
所以她也渐渐学会了忍耐。
只是这些天来,夜夜都有长卿为她祛毒,她也习惯了那种温暖的感觉。
就好像冬天的雪夜中,燃起的一团篝火,让她无比渴望。
不知不觉间,她似乎已经离不开长卿每晚为她例行的祛毒了。
所以今夜,才让她觉得分外的难熬。
“魏瑶啊魏瑶,你要忍耐,你要忍耐,你不能一直麻烦少爷,少爷一定有重要的事情,你总不能指望少爷照顾你一辈子。。。。。。”
“一辈子。。。。。。”
“想什么呢,魏瑶,你怎么敢有这种妄想。”
她摇了摇头,紧咬牙关,痛苦的忍耐着。
一直熬过了两个多时辰,她痛的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两行泪滴从她的眼角滑落,还未流过脸颊时,就已经化成了两颗冰晶。
“少爷,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魏瑶心中哀嚎着,她裹紧被子,颤颤巍巍地走到院子里。
她走到院门口,又确认了一遍门有没有关牢。
而后她便靠在门边,蹲坐下来,好像结茧的蚕蛹似的给自己牢牢地裹紧。
倒不是屋里冷,换个地方能让她好受些,只是她觉得蹲在这里,如果少爷回来的话,能更早见到他。
也能第一时间为少爷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