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休息一会吧!”
元载挥手把女人们全部撵了出去,“我跟我兄长说些悄悄话。”
看到女人们一下子都离开了房间,朱钧的心里就像被猫挠着一样,抓耳挠腮的道:“袁兄弟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喝花酒?”
“朱大人!”
元载端着酒杯,笑眯眯地将目的托出,“这验粮的事儿,你只要把握个大方向就行,至于具体的数目嘛……咱们可以灵活一点。”
朱钧打着酒嗝,迷离着双眼:“怎……怎么个灵活法?”
元载从袖子里掏出一摞纸币,塞到了朱钧的怀里:“这是一百张大唐宝钞,全部都是五百文的面值……”
“呵呵……”
朱钧摸了摸怀里这摞厚实的纸币,酒劲顿时下去了一半,“自家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元载笑眯眯的道:“你也知道我们郡王来奉先做县令是为了捞政绩,你查的太严了,影响了军粮供应,我家郡王也难辞其咎……
故此,恳求朱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事别太较真,只要粮食总量能对得上,不用这么锱铢必较。
我们郡王得喊萧司农一声‘姑父’,你帮我家郡王立了功,萧司农肯定也满意朱兄的表现……”
元载说着话拍了拍朱钧的肩膀:“等军粮运完,我家郡王高升之后,还有酬谢。”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朱钧最后的顾虑。
上面有人罩着,下面有钱拿着,又有美酒佳人相伴,何苦去当那个受累不讨好的清官?
“好兄弟!”
朱钧大着舌头,搂着元载的肩膀,“以后这奉先仓的事儿,全听袁兄弟安排,哥哥我……只管签字画押!”
元载“哈哈”大笑:“我早就知道朱兄是个聪明人。”
随后,他击掌将外面的几个青楼女子喊了进来,每人赏了一两银子,“今晚必须让我朱兄尝尝做神仙的滋味!”
“大爷放心,我们姐妹肯定让朱大爷飘飘欲仙。”
几个女子立刻围上去,一阵莺声燕语,顿时让朱钧忘了自己身在何方。